單純是想留個記錄

之前跟人一起胡出來的故事背景

某大臣被年轻的皇帝抄家灭族,只留下了一个独孙被忠仆救下逃过一劫。 孙子一直忘不了逃跑前的刀光剑影,还有耳边的惨叫,于是他跟忠仆咬牙过着苦日子,努力读书,唯一支撑他们熬下去的,就是复仇这个信念。
孙子终于成功高中,当上了翰林,过了几年还混进了詹事府当伴读。 此时忠仆油尽灯枯,临死让孙子一定要为一家98口复仇。在东宫的日子里孙子很用心的教导年幼的太子,太子也是个明君的好苗子,渐渐对孙子越加尊敬,真心把对方当成老师。


最后孙子看准机会把仇人干掉,回头看着震惊的太子,把剑抛到对方脚前,用平常上课时一样温柔的声线对太子说:"捡起来,殿下,臣曾经教过你拿剑吧。"
太子捡起了剑,颤抖着手不知道是愤怒还是伤心。孙子平靜地說出了血淚史,還特地加了幾句神馬....."臣在教殿下念書時,心裡無一刻不是想著怎么殺掉皇上。"
然后太子就懵了,震惊愤怒失望中绝望的太子一剑捅死了孙子.
孙子躺在地上,胸前插着明晃晃一把利剑,对太子一笑说"殿下,您会是好皇帝。"
於是後續

“孙大人,好久不见。”

端坐在宝座上的青年脸上带着戾气,身上战袍未脱,周身带着斑斑血污。他俯身,掀起一个冷冷的笑容看着手下将士将老人带到殿上。被称为孙大人的老人垂着头,任由将士把他强押到殿中跪下,也不回答青年的话。对方倒不引以为忤,不紧不慢地掸了一下身上灰尘,开口。

“颁布天下的诏书,非由先生起草不可。”

过了半响,老人只是不语,一时之间偌大殿中针落有声。站立的百官之中有人按耐不住,迟疑着从人群中步出,说:“孙大人,你就写了吧。如今赵王继承大……”

“不写。”

孙启忽然打断了对方的话,抬首环视四周。殿中官员被他炯炯目光一扫,均觉局促不安,纷纷低下头去。方才说话之人更是满脸通红,悄悄退到人群最后。

青年等了半天,只等来这硬绷绷的两个字,眉头一皱,也并不发火,只是示意左右施力。

“写。”

武士受到指示,手铁钳似的捏紧孙启臂弯。只见他的脸上逐渐涨红,显然忍着极大疼痛。殿中官员不忍卒视,有人抬袖掩面,有人扭头望向别处, 手在袖中握紧拳头,都只觉度日如年。

约摸过了不到半炷香时间,青年挥了挥手,让武士暂缓使劲。宦官一见青年手放下,就捧着早已准备好的筆劄碎步上前,走到孙大人身后。按着老人的武士从盘中捡起一支毛笔,强行扣到对方手中,然后把手按到铺平在地的白纸上,才松了手上劲道,让老人书写。

孙启一笑,微震的手悬在半空定了一阵,就落到白纸上写下苍劲有力的“赵贼谋反”四字。青年脸色一沉,从鼻子哼了声。宦官机灵地把纸抽走,换上一张干净新纸。

“写。可饶汝不死。”青年话中已见不耐。

“哈哈哈哈哈哈哈!”

老人忽然爆出一声大笑,把殿上众人吓得一震,唯独青年不为所动。

“奸贼!”

老人往地上唾了一口,既笑且骂,状似疯狂。

“汝等不忠不孝不义之徒,我呸!我孙某人死即死矣!诏不可草!” 众皆悚然,有往日与孙大人友好的从人群之中冲出,都被侍卫拦下。

“汝不顾族人矣?”青年脸若寒霜。

孙启一顿,又是一笑,咬牙切齿。

“便尽杀我全族!”

后世史书记载:上震怒,命戮于市。孙启遂慨然就死,时年六十有七。宗族亲友奴仆凡一百人,皆慷慨赴义。其门下有以身殉者六人,世称六君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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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時正是三月晴好,春光潋滟。少年坐在破落院中唯一的大樹下,身前几块木板釘起來权作书桌。他静静把手舉起來,擋着從新绿叶间落下的阳光。细白的手在阳光下带点不健康的青色,早已不见曾经养尊处优的丰腴。
“阿公,你觉得……”
少年忍了又忍,到底沒忍住問在院子里挑拣着蚕茧的老僕。
老人直起了身,微微眯起眼,看向小主人:“觉得什么?”
少年嘴张了张,才像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开口。
“你觉得,我长得像爹娘吗?”
老人一听,几乎就要掉下泪来。赶忙就低头下头装着擦汗的样子,用袖子擦干了眼泪,才抬头笑着回答:
“像,少爷你长得好。眼睛像郎君,很有精神,鼻子直直的像夫人。”
“真的吗?” 少年似是十分欢喜,眼睛笑成了弯弯的一线。
“阿公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老人不忍再看,低下头拨弄那些早已被分好的蚕茧。
过了半响,刚开始变声,带点低哑的嗓音又在院子中响起。
“那我看着镜子,就不怕会忘掉爹娘的样子了吧。”
老人猛然回头看向坐在院中树下的小主人。少年的脸在树叶阴影下半明半暗,笑得比四周春色还要明媚上几分。
那并不像少年平常的笑容,浅浅的笑意却酷似少年温柔的父亲,像是刻意模仿出来的笑脸。
良久之后,老人紧捂着脸蹲在地上,老淚縱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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